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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渊平:耍猴人

 
耍猴是个绝活
他在给族群修先
猴不止一,喜欢上蹿下跳
抓住什么都瞎吃猛啃
就该受这样的惩罚和戏耍
 
真的超出了人世的理解
一根鞭子,一面锣
就牵出环眼直孔鼻子的祖先
当猴耍
 
有人天生
就是耍大牌的料
掌太阳的天灯
走地球的泥丸
压下云雨的帽檐
抠愚顽的扳机
一连梭混世的子弹
把文明打成筛子
让历史从锁孔
看神怪惊诧乱飞
 
戴上沐冠就要承其重
跳上舞台就要玩转剧情
走上月台就要做美梦噩梦
一只猴子挑逗一群猴子
爬着跑跳着趴着躺着
青铜的锣钹声中
从红屁股长尾巴上
找回模仿的角色
 
这一鞭一鞭的抽回去
削成竹简,雕成朝笏
缕成摩崖,电闪雷鸣
直到赶你我爬回
深山老林的树上
 
2018.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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