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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虎城的二十四字方针与西安事变的发动

杨虎城的二十四字方针与西安事变的发动

杨虎城将军是我国近代史上闻名中外的爱国将领。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二日,他和张学良将军一起发动了震惊中外的“西安事变”。并在以周恩来为首的中共代表团的帮助下,经过艰巨复杂的斗争,在迫使蒋介石接受张、杨八大主张、作出“六项诺言”的前提下,和平解决了“西安事变”。从而结束了长达十年之久的国内战争,促成了第二次国共合作和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形成,全面抗战由此开始。因此,“西安事变”就成为我国近代史上由国家分裂转到团结抗战的转折点。周恩来同志一九五六年在“西安事变二十周年纪念会”上说,“西安事变”的发动者——张学良杨虎城两将军是中华民族的千古功臣,非常恰当!

一、二十四字方针的提出及其前提条件

杨虎城发动“西安事变”绝非偶然,而是他长期奉行的内外政策的继续和发展。杨虎城主陕期间的指导方针就是他自己提出的“回汉一家,陕甘一体,打通新疆,联合苏联,南北(按:指杨和红军)团结,反蒋救国”的二十四字方针。

二十四字方针的中心思想就是联苏联共反蒋救国。其实施办法就是以陕甘为基地,实行民族平等,民族团结,爱国自由、学术自由为主要内容的民主政治。进而打通新疆,经营西北,背靠苏联,与卖国独裁反共反人民的国民党新军阀相对抗,实现联苏联共反蒋救国的政治目的。他们自己把这一方针形象地称之为“打开后门(即打通新疆这个通往苏联的大门),关住前门(即拒蒋于潼关之外)”。

这是一个雄心勃勃的战略方针。因为他要求以陕甘为基地,进而经营广大西北地区。当时社会上把这一方针称之为杨虎城将军的“大西北主义”,就指的是这一点。然而人们没有注意到,以陕甘为基地,经营西北,只不过是杨虎城将军政治战略方针的第一步。他的最终目的还在以西北为基地,反蒋救国,彻底改变祖国的面貌。因此,这是一个雄心勃勃的战略方针。

杨虎城之所以能提出这个雄心勃勃的战略方针,是因为他是素怀救国大志的著名爱国将领。他出身于贫苦农民家庭。父亲因参加哥老会事于一九零八年被清政府以绞刑杀害于西安。同年又暴发了“蒲城学案”。将军既蒙丧父之痛,又目睹酷吏劣绅酷刑讯问革命师生的野蛮暴行,便矢志革命,誓死推翻满清。他和李子高等义结豪俊,创建了一支农民革命武装。初则从事打富济贫,除暴安良的武装抗暴活动。继则和同盟会革命党人相结合,积极参加了辛亥革命、护国运动、护法战争,在陕西的讨袁(世凯)逐陆(建章)、反段(祺瑞)讨陈(树藩)运动中屡立战功。是陕西靖国军中接战最多,战功最著的一支劲旅。尤其是在陕西靖国军后期,直系军阀对陕西靖国军采取军事压迫和政治诱降并用的反革命策略,靖国军各将领纷纷动摇、先后接受了直系军阀的“改编”而土崩瓦解,靖国军三原总部的牌子夜间也被人偷走,总司令于右任被迫移居东里堡束手无策。写下了“满目新人是旧人,茫茫何处欲为家”的悲愤诗句。

在这关键时刻,杨虎城大声疾呼:“革命的旗帜不能倒”!他坚决拒绝了直系军阀的诱降和投降派的劝降,毅然决然移兵武功,并把陕西靖国军总司令于右任迎来,共同坚持靖国军的革命事业。

于右任喜出望外,以“老兵休道戍衣薄,大地阳春可唤来”的乐观诗句表达他自己当时的喜悦心情。直系军阀于一九二二年四月调集三万余人,配备四十余门山炮野炮,及其他优势装备,向杨虎城部发动进攻,妄图一举歼灭。杨部仅四个营,只有步枪刺刀,在四十里长的阵地上和敌人激战四十几个昼夜,阵地依然未动。谱写了无数可歌可泣的英雄史诗。杨虎城义旅独竖武功原的英雄事迹,在陕西人民中长期传颂!当时他已经成为闻明全国的陕西靖国军英雄了!

然而,在这以前,杨虎城将军和他所缔造和领导的那支农民革命武装,是在资产阶级革命民主派影响和领导之下,作为资产阶级革命民主派的同盟者和追随者参加革命的。由于中国革命的敌人强大众多,中国民族资产阶级又特别软弱,革命屡遭失败。尤其是杨虎城将军参加并为之奋斗四年之久的陕西靖国军,成份复杂,组织松散,到最后竟被敌人软硬兼施而分化瓦解。杨将军虽浴血奋战,力图扭转败局,终因敌众我寡,不得不率领部队转战关中、陕北十几个县,长驱二千余里,来到陕北榆林地区。

陕北榆林地区是井勿幕的胞兄、陕北镇守使井岳秀的防区,杨虎城因长期支持井勿幕而与井氏兄弟交谊甚厚,井这时也未接受直系军阀的“改编”,他同意杨部在他的防区休整一时。但因杨虎城革命的声望太高,树大招风,井要杨虎城将军暂时离开自己的部队,蜗居榆林。部队则由杨虎城的义兄李子高以“陕北镇守使暑暂编步兵团”的名义,分驻定边、靖边、横山、延安、延川等地进行休整。

革命的失败和寄人篱下的生活。使志切革命的杨虎城将军陷于极度的苦闷,长期征战的辛苦和失败的痛苦也使他的健康状况日渐恶化。

杨虎城将军有一个不同凡佣的优秀品质,就是他善于学习,勇于探索。他因家贫,只上过两年私塾,一向喜欢结交进步知识分子。暂住榆林期间,他结识了在榆林中学任教的陕西共产党组织创建者之一的魏野畴,在魏的启发和帮助下,杨虎城将军对自己乃至孙中山先生革命之屡遭失败,都有了新的认识。革命的决心和胜利的信心大大增强。健康状况也逐渐好转。从一九二五年起,他挥军南下关中,武力支持魏野畴领导的驱逐军阀吴新田的运动和“五卅”爱国运动。一九二六年又配合广东革命政府北伐,坚守西安孤城八个月之久。粉碎了曹培学、刘振华十万嵩军妄图扫清陕甘革命力量,集中力量对付广东革命政府的狂妄企图。西安解围以后,他又请缨东去潼关,直接参加北伐战争。尤为可贵的是,大革命失败以后,国民党新军阀在全国范围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和人民群众,白色恐怖笼罩全国,中国进入空前严重的黑暗时期。杨虎城坚决抵制了冯玉祥的“清党”命令,把魏野畴接到军中,对相继前来的共产党员如蒋听松、曹力如、寇子严等等,不仅均以礼相待,而且都委以重任。杨虎部队驻地,皖北太和地区,共产党、共青团组织继续存在和发展。杨部的党组织曾发展到二百余人,还成立了中共河南省委领导下的中共皖北特委、工运、学运、妇运、兵运工作继续进行。杨将军不仅诚恳地提出了意见和建议,而且表示自己要做“第二个贺龙”,直到正式申请入党。因此,杨虎城提出的二十四字方针,有着牢固的政治思想基础。

然而,杨虎城将军的迫切要求并未能够实现,他的入党请求未得到批准,中共皖北特委领导下的刘集暴动失败。魏野畴光荣牺牲,南汉宸等因身份公开而不得不转移他地。蒋介石、冯玉祥的压力愈来愈大,杨虎城为了暂避敌锋,只好暂时离开部队赴日考察。部队被调往山东。由于饷械无着,一度每天只能吃到一顿稀饭,冬冷时还穿不上棉衣。只好夜间出操以御寒,白天睡觉以疗饥,处于饥寒交迫的困难境地!

貌似强大的国民党集团,他们在反共反人民上完全一致,杨虎城因反对和抵制他们反革命的“清党”政策,一向为蒋、冯所不容,但他们之间争权夺利的矛盾和斗争不仅无法调和,而且愈演愈烈。杨虎城因有一支能征善战的武装力量,此时又成为双方争夺的对象。双方都想拉杨为己所用。杨的部队也三次派人赴日,请杨将军早日回国,率领他们摆脱困境。于是,杨将军于一九二八年十一月由日本返回部队。

由于力量有限,环境恶劣,既没有摆脱反革命的包围,跟共产党公开走上革命的道路,就只好先暂时依附一股力量。杨将军认为,蒋介石、冯玉祥以及这时也派人拉他的唐生智都是反动军阀,跟谁都是一样。为了部队的存在和发展,他审时度势,离冯附蒋,并在一九三0年蒋介石、冯玉祥、阎锡山之间的中原军阀混战中,帮助蒋介石打垮了冯玉祥,摧毁了冯玉祥在西北的统治。蒋介石为了鼓励他为其卖命,在反冯战争的后期,先后委杨虎城将军为十七路军总指挥、陕西省政府主席。一九三一年又兼任潼关行管主任、得以过问西北数省事务。是年,杨虎城将军命孙蔚如以潼关行管参谋长身份,率十七路进军甘肃,平定了吴佩孚、雷中田之乱。至此,杨虎城将军身兼三个要职,取得了陕、甘两省地盘,军事力量空前壮大。而且由一位单纯的军事将领变成为地方军政首脑。这就为杨虎城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张创造了一定的条件。

还在一九三0年夏,中共皖北特委负责人南汉宸来到河南杨虎城的军中。故友重逢,不仅使他们可以深入探讨当时的政治形势和十七路军的处境和前途命运。而且使杨恢复了和中国共产党组织的联系。经探讨,杨虎城将军清楚地认识到:

第一、蒋介石之所以把陕西省政府主席等要职给杨,只是以此为诱饵,调动杨去替他彻底消灭冯玉祥在西北的残余势力,捣毁冯在西北的老巢,然后再以他的嫡系取杨而代之。因此,十七路军的存在与发展,必将与蒋介石发生深刻矛盾。中原大战证明,不仅某一派军阀,就是几派军阀联合起来,也不是蒋介石的对手。十七路军要和蒋介石斗,只有依靠和共产党的联合;

第二、蒋介石的特点是对内独裁,对外屈辱,必须抓住他的这个根本特点,制定自己的大政方针;

第三、入陕以后必须实施民主政治,释放政治犯,开放言论和学术自由,发展爱国主义教育,兴修水利发展农业经济等项具体政策。

根据上述认识,杨虎城在组织陕西省政府时,即以南汉宸为省府秘书长。陕西省政府宣布成立时,杨尚在潼关指挥军事,他便命南汉宸以省府秘书长身份,随先头部队进驻西安,首先释放在押的政治犯。渭华起义时期的中共陕西省委书记潘自力等大批共产党员和爱国民主人士,均全部恢复自由。

杨虎城进驻西安,即明确认识到:“今后的问题,将是如何对付蒋介石的问题了”!杨虎城的二十四字方针就是在这种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提出来的。是要利用已取得的国民党地方军政首脑的合法身份,把非法斗争和合法斗争巧妙地结合起来,以实现自己的政治主张。

二、二十四字方针的贯彻和西安事变的发动

为了实现他的政治主张,杨虎城坚持推行民主政治和学术自由的方针,主张各种书籍包括马列著作都可以自由阅读。各种思想包括共产主义都不犯法。对有识之士和真才实学的专门人才均予重用。著名爱国民主人士杜斌丞、王菊人及众所周知的共产党人南汉宸等,都是他的决策人员。著名进步学者李仪祉、李寿亭等都被委以重任,大批共产党员如张汉民、许权中、赵寿山、孔从周、刘威诚、王泰吉、阎揆要等,都长期担任杨部的师、旅、团长及总部处长以上重要职务,成为杨虎城部的重要骨干。杨虎城还曾以金钱、物资甚至武器弹药支援陕北红军,在医药器材和日用必需品的购买、运输等方面给陕北红军提供方便。掩护和支持过陕北红军的某些活动,帮助营救过陕北红军的被俘人员。并在保护和支持共产党领导下的群众运动方面做了大量工作,为党的地下活动创造了较好的条件。据当时在陕西长期从事地下工作的中共西北特别支部负责人徐彬如同志说,他一九三三年奉调来到西安,很快就感到这里的政治空气非常活跃。他们随时都可以遇到社会上有影响的人物,甚至如武念堡、韩望尘等陕西绅士,都可以毫无顾忌地谈论反蒋抗日问题。并帮助党进行某些工作。南京曾流传杨在陕西搞“赤化教育”。国民党陕西的CC头子宋志贤也曾说:“江西是共产党集中的所在。但那里,红是红,白是白,红白分明,工作比较好办。西安这个鬼地方是红白不分。不少人做的是国民党的官,吃的是国民党的饭,却说的是共产党的话,甚至做的是共产党的事。他们可以随时去陕北或参加共产党的活动,他们比共产党更危险”!特务们把这些人叫做“精神北向”!

为了开发民智发展进步力量,杨虎城将军大力发展陕西地方教育,任用进步知识分子充实各类学校领导,选派进步青年到全国各类学校深造。更重要的的是,杨虎城还亲自选派了一批优秀的进步知识分子,前往英、法、德、日等国留学。其数量之多,质量之高为陕西前所未有。众所周知的共产党员潘自立、王炳南、江隆基、原政庭等都是他选派出国留学的。这些人学成归国以后都曾充当杨部的骨干,并都在中国的革命和建设事业中发挥了积极的作用。

杨虎城主陕,适值民国十八年大荒之后,加上历届统治者只图扩充军阀武力争夺地盘,不顾百姓死活。造成农村户蔽,农业破产,百姓十室九空,教育经费无着。就连教职员薪资也被七扣八扣,拖欠不发,最后化为乌有。有的学校竟到了由教员自带口粮勉强维持的地步!杨虎城将军毅然压缩军政费用,拨出教育专款,由教育界人士组成教育基金保管委员会。专人保管,专款专用。这对于安定教师生活,调动广大教师积极性,发展陕西教育有极好的作用。在杨虎城倡导和支持下,陕西教育曾出现空前高涨的大好形势!

农民出身又家居渭北旱原的杨虎城将军,深知以农业为主的陕西经济必须从水利抓起。他组织陕西省政府时,尚在进军途中,即报请以我国近代著名水利大师李仪祉为建设厅厅长。主陕期间,无一日不在关心陕西水利建设事业。著名的陕西“八惠”,全部是这一时期建成或完成设计的。国民党统治的二十八年间,陕西水利建设出现空前的大好形势。以李仪祉为首的水利界同仁有不可磨灭的巨大功绩。然杨虎城将军的大力提倡、鼓励和全力支持则是决定性的因素。

杨虎城将军的另一个优秀品质,就是坚韧不拔,百折不挠。杨将军的二十四字方针和国民党新军阀对外投降妥协,对内反共反人民的反革命路线本来就根本对立,水火不相容,尤其是“九一八”事变以后,矛盾就更加尖锐。杨虎城将军力主抗日,大力支持群众的抗日民主运动和各派抗日力量的抗日斗争。蒋介石却顽固坚持其“攘外必先安内”的反动国策。叫嚣“抗日者,杀无赦”。对杨虎城将军的行政约束,特务监视和军事包围有增无减,一九三三年,更以“追剿”红军为名,派他的亲信胡宗南,率领大批婧系部队进驻天水等地,把孙蔚如部调往陕南,意在把杨虎城的势力挤出甘肃,局促在陕西一地,勒令杨虎城将军,撤销共产党员南汉宸省府秘书长的职务、并下令通缉南汉宸,最后更以突然袭击的方式撤销了杨虎城将军陕西省主席职务。蒋介石的压制打击,缩小了杨虎城将军的职权范围,削弱了他的力量,破坏了他打通新疆,经营西北,联合苏联的战略部署。但并没有使他屈服。他根据变化了的形势,把他二十四字方针及时地调整为“联共反蒋救国”,并为其实现而加紧工作。

一九三四年 ,红四方面军到达陕北,与孙蔚如的防区接近。杨虎城将军立即通过陕北地方党组织与红四方面军取得联系,建立了互不侵犯的秘密协定。并且还互派了常驻代表。这不仅扩大了抗日救国的联合阵线,增强了抗日救国的革命力量,而且把杨虎城将军和陕西地方党的联系扩大到和四方面军的联系,在联共反蒋救国的道路上跨进了一步。

一九三五年九月,蒋介石为了彻底歼灭红军,镇压西北的抗日民主力量,成立了“西北剿匪总司令部”,自兼总司令,以张学良为副总司令代行总司令职权。率东北军进驻陕西地区。张学良自东北易帜以来,对蒋介石是唯命是听,忠贞不二。东北军在数量上和装备上都大大超过十七路军。这对杨虎城将军的联共反蒋救国事业是一个严重的威胁!杨虎城将军经过冷静分析认为:东北军有亡省亡乡之痛,张学良将军和日寇有杀父之仇,他们是抗日救国的基本动力。因此,他教育部下,要尊重张学良,同情东北军。以防中了蒋介石挑拨离间的奸计而互相冲突,同归于尽!这种认识和态度,对争取张学良、团结东北军共同抗日,创造了良好的气氛,为巩固和扩大西北地区的抗日救国阵线有巨大的作用。

一九三五年秋,中央红军长征到达陕北。张学良在剿共中连吃败仗,损失惨重。蒋介石不仅对被歼部队不予以补充,还取消了被歼部队的番号,张学良还遭到蒋介石、何应钦等的奚落。感到进退维谷,前途茫然,情绪非常苦闷。杨虎城对张学良的处境表示非常同情,对他安慰鼓励,关怀备至。这不仅对进一步搞好他们之间的合作有极好的作用,而且对促进张学良改变政治方向,走上联共抗日道路有良好的影响!

为了培养救国人才。加速抗日救国的准备工作。杨虎城在十七路军中创办了个步兵训练班,亲自选派苏子琛、郭则沉等为教官,对中下级军官进行进行抗日救国的思想教育和军事训练。又自己出钱创办了尧山中学、孙镇小学、甘北小学、东里堡小学等进步学校。要求学校必须实行学术自由、抗日自由的方针;校长教员必须是进步知识分子,宁缺毋滥。还把自己的爱子杨拯民由西安的名牌学校转到尧山中学上学。以表示对学校的信任和支持。这些措施,对部队的进步和抗日救国力量的培养有极大的作用。使杨将军联共反蒋救国方针的贯彻执行具有良好的群众基础!

一九三五年,中共中央发表了《八一宣言》,提出了“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政治主张。南汉宸派人向杨将军转达以后,杨将军表示完全赞同,并迫不及待要党派人和他共同商讨具体合作办法。瓦窑堡会议以后,毛泽东主席派汪峰同志持他的亲笔信到西安见杨,双方顺利地确定了具体合作措施,建立了联合抗日的合作关系。这样,就把杨虎城将军和局部党组织、和局部红军的合作关系提高到与全党和中央红军的全面合作关系。这对杨虎城将军是巨大的鼓舞,大大提高了他的战斗勇气和胜利信心。

同一时期,周恩来和张学良的延安会谈也圆满成功。很快,东北军、十七路军和红军三方面合作共同抗日的局面便初步形成。

三方合作改变了西北的政治形势。把陕西由反共的前哨阵地变成了抗日救国的战略基地。这是中国共产党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伟大胜利,也是杨虎城二十四字方针和联共反蒋救国方针的伟大胜利。

一九三六年,蒋介石平息了“两广事变”。得意忘形,以为再来个第六次“围剿”,消灭了经过长征到达陕北,只留下两万多人的主力红军,就可以成就其反革命的统一大业了。他经过一番准备,逮捕了全国救国会领袖。调集数十万大军兵逼潼关,动用了新从意大利买回的一百多家军用飞机,亲率三十多名军政要员到达西安,逼迫张学良、杨虎城率领全军北上“剿共”。这样,就把力主停止内战,一致抗日的张学良、杨虎城两将军逼上了绝路。张、杨两将军在经过多次苦谏,乃至哭谏无效的情况下,不得不实行兵谏,强迫蒋介石改变其“攘外必先安内”的反动政策。并在中国共产党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的指导下,在中共代表团的参与和帮助下,又在蒋介石被迫作出“六项诺言”的前提下,和平解决了“西安事变”。正如毛泽东同志所说:“西安事变的和平解决,成了时局转换的枢纽,在新形势下的国内的合作形成了,全国的抗日战争发动了 。”杨虎城将军曾多次表示:“只要蒋介石能改变其对外退让,对内用兵,对民众压迫的错误政策,我们就算胜利了。就是自己牺牲了也值得”!因此,“西安事变”的发动及其和平解决,是中国共产党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的伟大胜利!也是杨虎城将军二十四字方针和联共反蒋救国方针的伟大胜利!

今天我们纪念西安事变和平解决八十周年,要继承和发扬杨虎城将军热爱祖国不计个人得失的奉献精神。学习杨虎城将军坚韧不拔、百折不挠的斗争精神。为完成祖国统一大业,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祖国,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而努力奋斗!

作者:陕西师范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师原荫盛

稿件提供人:渭南地区浦城师范学校教师原志坚

2016.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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