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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礼图籍考

三礼图籍考

李小成 

礼学的典籍很多,其中一部分是插图本的礼书。班固在《汉书·艺文志》中没有礼图文献方面的记载,至《隋书·经籍志》才有收录。此后,三礼图籍的文献记载绵延不绝,至清尤盛,期间存佚情况,梳理条贯,为礼学研究提供另一方面的研究线索。

礼学研究中,以图释之,简洁明了,历代经儒,多有参解。有关礼图文献,正史中的志书多有记载。不过《汉书·艺文志》没有礼图文献方面的记载,至隋《志》才有。据《隋书》卷三十二《经籍志》记载:“《周官礼图》十四卷(梁有《郊祀图》二卷,亡)。”(《经义考》卷一二一载之)“《丧服图》一卷,王俭撰。《丧服图》一卷,贺游撰。《丧服图》一卷,崔逸撰(梁有《丧服祥杂议》二十九卷,《丧服杂议故事》二十一卷,又《戴氏丧服五家要记图谱》五卷,《丧服君臣图仪》一卷,亡)。《五服图》一卷。《五服图仪》一卷。《丧服礼图》一卷。《三礼图》九卷(郑玄及後汉侍中阮谌等撰)。《周室王城明堂宗庙图》一卷,祁谌撰(梁又有《冠服图》一卷,《五宗图》一卷,《月令图》一卷,亡)。”{C}[1]{C}

《旧唐书》卷四十六《经籍志上》载:“《丧服天子诸侯图》二卷,谢慈撰。《丧服图》一卷,崔游(《旧唐书》是否搞错了作者,因《隋书》有《丧服图》一卷,贺游撰。《丧服图》一卷,崔逸撰。故疑也。)撰。《三礼图》十二卷,夏侯伏朗撰。”《宋史·艺文志》载:“聂崇义《三礼图集注》二十卷。余希文《井田王制图》一卷。龚原《周礼图》十卷。郑景炎《周礼开方图说》一卷。郑氏《三礼图》十二卷。《江都集礼图》五十卷,《三礼图驳议》二十卷,杨复《仪礼图解》十七卷。”

《明史·艺文志》载:“季本《读礼疑图》六卷。王廷相《昏礼图》一卷,《乡射图注》一卷,《丧礼论》一卷,《丧礼备纂》二卷。闻人诠《饮射图解》一卷。刘绩《三礼图》二卷。”《清史稿·艺文志》载:“《考工记图注》二卷,戴震撰。《车制图考》一卷,阮元撰。《考工轮舆私笺》二卷,郑珍撰,《图》一卷,珍子知同撰。《仪礼图》六卷,《读仪礼记》二卷,张惠言撰。《庙制图考》四卷,万斯同撰。汉郑玄《三礼图》一卷。唐张镒《三礼图》一卷。《三礼图》三卷,孙星衍、严可均同撰。”

据《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二云:“王氏洙《周礼礼器图》,佚。……龚氏原《周礼图》,《宋志》十卷,未见。陈氏祥道《周礼纂图》,佚。”{C}[2]{C}《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五记载:“《周礼图说》,佚。王与之曰:《图说》未详谁氏所编,得自闽中。大概用三礼图、礼象图或立新说,考证最明。……俞氏言《周官礼图》十四卷,未见。”{C}[3]{C}《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七云:“季氏本《读礼疑图》,六卷,存。…《周礼图说》二卷,存。应见自序曰:古称左图右书,凡书所不能言者,非图无以彰其形,图所不能画者,亦非书无以尽其义,此古人所以不偏废也。旧尝有《周礼图》矣,如冠服则类为男女之形,而章服仍不明井邑,则类为大方,隔而沟洫仍不分,然则奚以图为哉。作者不自知其非,而观者亦莫诘其弊,皆不考经义之过也。予因于经旨中言所不能尽者述之。如左理原于天文位□道行于地里,职方统纪于六官,分和立极于都宫,朝堂郊社宗庙以萃人心,闾井伍两,以固邦本,封土制禄以贵贵,建学立师以育才,命德有冕服车旂,讨罪有军旅,田役复系之以说使治。是经者,一览而知夫言外之意,呜呼!昔人所载,予多不录也。今日所载,皆未有也,观者幸或补其未备云。{C}[4]{C}《经义考》卷一百二十八云:“陈氏林《周礼文物大全图》,未见。”{C}[5]{C}《经义考》卷一百二十九云:“张氏鼎思《考工记补图》二卷,未见。……亡名氏《周官郊祀图》,七录二卷,佚。项氏安世《周礼丘乘图说》,《宋志》一卷,未见。郑氏景炎《周礼开方图说》,《宋志》一卷,未见。”{C}[6]{C}《经义考》卷一百三十二云:“杨氏復《仪礼图》十七卷(焦氏经籍志作三十四卷,非)。存。……《仪礼旁通图》一卷,存。”{C}[7]{C}书中绝大部分图都能循经而绘,古礼之梗概,于此书可睹其大端,对后学颇有启发,多有裨益。作者这种另辟新径研究经文的方法,亦足资后世学者的借鉴。有《四库全书》本,《丛书集成初编》本等。

《经义考》卷一百三十四云:“陈氏林《仪礼会通图》二卷。未见。胡氏宾《礼经图》一卷,未见。”{C}[8]{C}《经义考》卷一百三十五云:“王氏廷相《昏礼图》一卷,存。……郑氏樵《乡饮礼》,《宋志》三卷,又图三卷。……冯氏应京《乡饮图说》一卷,未见。骆氏问礼《乡饮序次图说》一卷,未见。闻人氏诠《乡饮图解》一卷,存。王氏廷相《乡射礼图注》一卷,存。”{C}[9]{C}《经义考》卷一百三十六云:“射氏慈《丧服变除图》,《七录》五卷,佚。陆德明曰:慈字孝宗,彭城人,吴中书侍郎。《隋书》:慈,吴齐王传。《丧服天子诸侯图》,旧《唐志》二卷。……崔氏游《丧服图》,旧《唐志》一卷,佚。《晋书》:崔游,字子相,上党人。魏末察孝廉,泰始初,拜郎中,年七十余,犹敦学不倦,撰《丧服图》行于世。……贺氏游《丧服图》,《隋志》一卷,佚。”崔氏逸《丧服图》,《隋志》一卷,佚。”{C}[10]{C}《经义考》卷一百三十七云:“张氏荐《五服图》,佚。戴氏(失名)《丧服五家要记图谱》,《七录》五卷,佚。……《丧服君臣图仪》,《七录》一卷,佚。《五服图》,《隋志》一卷,佚。《五服图仪》,《隋志》一卷,佚。……龚氏端礼《五服图解》,未见。……赵氏彦肃《馈食礼图》,未见。杨復曰:严陵赵彦肃尝作《特牲少牢二礼图》,质诸先师文公,先师喜公曰:更得《冠昏图》及《堂室制度》,并考之乃为佳。”{C}[11]{C}《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三云:“《礼记纂图》,未见。右见叶氏《竹堂书目》,不书撰人姓氏,未详何人。”{C}[12]{C}《经义考》卷一百四十七云:“李氏觏《明堂定制图》一卷,图佚。觏自序略曰:伏以明堂者,古圣王之大务也。……姚氏舜仁《明堂定制图序》,佚。郑庆元曰:舜仁字令由,归安人。元丰八年进士,官宗正少卿。《明堂定制图序》为库部员外郎时,表进兄舜哲进《训解》一卷。朱子熹《明堂图说》一卷,存。……方氏承赟《投壶图》(或作张),一卷,佚。”{C}[13]{C}云:“阮氏逸《王制井田图》,《通志》一卷,佚。余氏希文《王制井田图》,《宋志》一卷,佚。”{C}[14]{C}云:“《梁月令图》,《七录》一卷,佚。……王氏涯《月令图》,《通志》一卷,佚。刘氏先之《月令图》,《宋志》一卷,佚。”{C}[15]{C}云:“舒氏岳祥《深衣图说》一卷,佚。王氏幼孙《深衣图辨》一卷,佚。汪氏汝懋《深衣图考》三卷,佚。戴良序曰:深衣者何?古所以名衣也,……郑氏《深衣图说》一卷,未见。王氏廷相《深衣图论》一卷,存。吴氏《深衣图说》一卷,未见。”{C}[16]{C}《明史·艺文志》载:“王廷相《昏礼图》一卷,《乡射礼图注》一卷。”三云:“李氏思正《中庸图说》一卷,佚。”{C}[17]{C}五云:“瞿氏九思《中庸位育图说》,未见。”{C}[18]{C}七云:“胡氏炳文《大学指掌图》一卷,未见。”{C}[19]{C}云:“朱氏谏《学庸图说》未见。朱氏文简《学庸图说》未见。”{C}[20]{C}三云:“《三礼图》,佚。按《隋志》:郑玄及阮谌等撰图共九卷。阮氏谌《三礼图》,佚。裴松之曰:阮谌字士信。《隋书》注后汉侍中。后魏《礼志》:阮谌《礼图》并载秦汉以来舆服。……夏侯氏伏朗《三礼图》,《唐志》十二卷,佚。张彦远曰:隋文帝开皇二十年勅有司撰左武侯执旗侍官夏侯朗画。……张氏镒《三礼图》,《唐志》九卷,佚。《旧唐书》:张镒为亳州刺史,撰《三礼图》九卷。梁氏正《三礼图》九卷,佚。《崇文总目》:《三礼图》九卷,梁正撰。张昭曰:四部书目有《三礼图》十三卷,题曰梁氏郑氏,今书府有《三礼图》,亦题梁氏郑氏,集前图记更加评议。聶氏崇义《三礼图集注》,《宋志》二十卷,存。杨氏杰《补正三礼图》三十八卷,未见。”{C}[21]{C}五云:“刘氏续《三礼图》二卷,存。……《三礼图》,《宋志》十二卷,佚。《三礼图驳议》,《宋志》二十卷,佚。”{C}[22]{C}六云:“许氏判《礼图》,未见。”{C}[23]{C}《经义考》所载礼图之书佚者多而存者少。

《四库全书》经部礼类收载:《仪礼图》十七卷,《仪礼旁通图》一卷,宋杨復撰。《四库全书总目》认为:“是书成于绍定元年戊子,《书录解题》谓成于淳祐中,盖未核其自序也。序称严陵赵彦肃作《特牲少牢二礼图》,质于朱子,朱子以为更得冠昏图及堂室制度并考之乃佳。复因原本师意,录十七篇经文,节取旧说,疏通其意,各详其仪节、陈设之方位,系之以图,凡二百有五。”{C}[24]{C}《四库全书》经部礼类还收载了宋聂崇义撰的《三礼图集注》二十卷。最近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版了丁鼎的点校解说本,题名《新定三礼图》,阅读甚为便捷。《三礼图》是宋代著名学者聂崇义参互考订多种古代《三礼图》纂辑而成的。《四库全书》经部礼类还收载了明人刘绩的《三礼图》四卷。

《四库全书存目丛书》经部礼类中收录的礼图书籍有:《读礼疑图》六卷,明人季本撰,此书据北京大学图书馆藏明嘉靖刻本影印。《考工记述注》二卷,卷首一卷,图一卷,明人林兆珂撰。此书据上海图书馆藏明万历刻本影印。《礼记目录》三十卷,《图解》一卷,明人黄乾行撰,此书据东北师大图书馆藏明嘉靖三十四年钟一元刻本。《存目》所收该刻本缺四、五页。《仪礼节略》(十七卷)《图》(三卷),清人朱轼撰,中国科学院图书馆藏清康熙乾隆间刻朱文端公藏书本。

《续修四库全书》第85册,经部礼类收:《考工记图》(上下卷),清戴震撰,根据北京大学图书馆藏清乾隆纪氏阅微草堂刻本影印。《考工创物小记》(八卷),清程瑶田撰,据上海辞书出版社图书馆藏清嘉庆刻通艺录本影印。内收钟图、故图、磬图、耒图、戈、矛、戟等。《考工记考辨》(八卷),手抄本,清王宗撰,据杭州大学图书馆藏清抄本影印。《考工记考》(不分卷),清吕调阳撰,据复旦大学图书馆藏清光绪十四年刻观象庐丛书本影印。《磬折古义》,清程瑶田撰,据上海辞书出版社图书馆藏清嘉庆刻通艺录本影印。《考工记车制图解》,清阮元撰,据湖北图书馆藏清乾隆七录书馆刻本影印。《轮舆私笺》(二卷),清郑珍撰,据上海图书馆藏清同治七年莫氏刻本影印。在《续修四库全书》第9091册,经部礼类收:《仪礼图》(六卷),清张惠言撰,阮元为之作序。据上海辞书出版社图书馆藏清嘉庆十年刻本影印。《续修四库全书》第93册,经部礼类收:《寿栎庐仪礼奭固礼器图》(十七卷,首一卷,末一卷),吴之英撰,据华东师大图书馆民国九年吴氏刻寿栎庐丛书本影印。《续修四库全书》第94册,经部礼类收:《寿栎庐仪礼奭固礼事图》(十七卷),吴之英撰,据华东师大图书馆民国九年吴氏刻寿栎庐丛书本影印。《续修四库全书》第95册,经部礼类收:《五服图解》(一卷),元龚端礼撰,据北京图书馆藏元杭州路儒学刻本影印。《丧服表》(一卷),清孔继汾撰,据中国科学院图书馆藏清光绪元年胡风丹退补斋刻本影印。

以图解经,是宋人的一大创造。理学家以图解《周易》,以图解五经,杨甲等编撰《六经图》,使后世以图解经盛极一时。据陶湘《书目丛刊·昭仁殿天禄琳琅前编》记:“鉴藏影宋抄书十五部:影宋抄《三礼图》二十卷。”“鉴藏元版书七十九部:元版《仪礼图》十八卷。”{C}[25]{C}《书林清话》四:“《仪礼图》十七卷、《仪礼旁通图》一卷,自序后有崇化余志安刊于勤有堂,见《张志》。”《书目丛刊》在“鉴藏明版书二百五十部”中记:“明版《七经图》不分卷,明版《六经图》不分卷(重本凡四部),明版《五经图》不分卷。”{C}[26]{C}陶湘在《昭仁殿天禄琳琅续编》“鉴藏宋版书二百二十三部”记:“宋版《仪礼图》十七卷。宋版《三礼图》卷前见(重本凡二部)”{C}[27]{C}在《故宫所藏殿本书目》卷一记:“《仪礼图》十七卷附《旁通图》一卷,宋杨复撰,七册。”{C}[28]{C}在《故宫已佚书籍书画目录四种·赏溥杰书画目》记:“八月初六日赏溥杰,宋版《三礼图考》一套。……八月十九日赏溥杰,宋版《三礼图》一套。……九月十五日赏溥杰,宋版《六经图》一套。”{C}[29]{C}在《故宫已佚书籍书画目录四种·收到书画录》云:“十九日交回:宋版《三礼图》全函,宋版《六经图》全函。……二十三日十七号,宋版《三礼图考》全函。……二十五日十九号,御题宋版《三礼图》全函。”{C}[30]{C}清通志堂白纸多图写刻本《三礼图》二十卷;《六经图》为大足人杨甲所撰,《宋史·艺文志》载:“杨甲《六经图》六卷。”《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五经总义类》载:“《六经图》六卷,宋,杨甲撰,毛邦翰补正,载图三百二十二。”

礼图主要是书籍所载,但亦有部分为石刻的礼仪图像,石刻上有关古代礼议的图像,所传不多。宋人叶昌炽在《语石》中云:“桂林府学有《释奠位序仪式图》、《牲币器服图》,天一阁范氏藏旧拓《投壶考》,此为礼图。”{C}[31]{C}

私家目录书的著录与正史志书记载有出入,许多礼类图籍,私家目录有而官书则无,或者两者皆有而叙述不同。如,《直斋书录解题》卷二:“《周礼丘乘图说》一卷,项安世撰。”{C}[32]{C}到马端临《文献通考》,只是转述陈振孙的记载,《经籍考》八云:“《周礼丘乘说》一卷,陈氏曰项安世撰一卷。”{C}[33]{C}对于《三礼图集注》,《宋史·艺文志》的记载与陈振孙所记载的书名有异,《直斋书录解题》卷二云:“《三礼图》二十卷,国子司业太博士河南聂崇义撰。自周显德中受诏,至建隆二年奏之。盖用旧图六本参定,故题<集注>,诏国学图于宣政殿后轩之屋壁,至道中改作于论堂之上,以版代壁。判监李至为之记。吾乡郡痒安定胡先生所并论堂图绘《三礼图》,当是依仿京监。嘉熙戊戌风水,堂坏,今不存矣。”{C}[34]{C}《郡斋读书志》卷二云:“《三礼图》二十卷,右聂崇义周世宗时被旨纂辑,以郑康成、阮湛等六家图刊定。皇朝建隆二年奏之,赐紫绶犀带,奖其志学。窦严为之序,有云:周世宗及今皇帝,恢尧舜之典则,总夏商之礼文。命崇义著此书,不以世代迁改,有所抑扬,近古云。”{C}[35]{C}马端临《经籍考》八于《三礼图》,也只是转述晁氏和陈氏的记述,未见歧义。此书是宋儒研究礼制的代表作之一,反映了宋儒在这一领域的研究水平,于宋代礼学史上占据着重要的地位。传本有《通志堂经解》本及《四库全书》本等。今人有丁鼎点校、解说本《新定三礼图》,校释以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6月影印宋淳熙二年刻本为底本,清华大学出版社2006年版。丁氏新校本书名,依今传世最早的刊本南宋淳熙二年(1175年)镇江府学局蜀本重刻的《新定三礼图》。

《续修四库全书》未收的礼图类典籍,孙殿起《贩书偶记》亦有载录,卷二:“《周官图说》六卷,静乐李锡书撰,嘉庆六年刊。”(王锷的《三礼研究论著提要》专著周礼类云:“今俱存佚不详。”)“《井田图解》,无卷数四册,定阳徐兴霖撰,道光九年乃赓书屋刊。《井田图考》二卷,会稽朱克己撰,光绪庚寅山东书屋刊。《凫氏为钟图说》一卷,遵义郑珍撰,光绪二十年贵筑高氏刊。”“《丧服郑氏学十六卷图附》,娄县张锡恭撰,民国戊午南林刘氏求恕斋刊。”“《韩氏三礼图说》二卷,元宁德韩信同撰,嘉庆十八年王氏麟后山房刻”{C}[36]{C}《贩书偶记续编》卷二仪礼类:“《古宫室图》一卷,附《古冠礼图》一卷,清中州吕宣曾撰,乾隆丁巳精刻。”{C}[37]{C}

《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收载的礼图典籍有:《考工轮舆私笺》二卷附《图》一卷,清郑珍撰,清同治七年刻本。《乡射礼集要图说》一卷,明傅鼎撰,明弘治十七年刻本,今藏南京图书馆。《仪礼图》不分卷,清王绍兰撰,有任铭善、顾廷龙、王大隆跋,今藏上海图书馆。《宫室图说》四卷,清何济川撰,今藏国家图书馆。《群经宫室图》二卷,清焦循撰,其一今藏国家图书馆,其二今藏温州市图书馆。《五服图解》一卷,元龚端礼撰,今藏国家图书馆。

王锷的《三礼研究论著提要》于礼学著作收录最全,版本详细,存世之目尽收之,别的书未录的,王氏亦收。《三礼研究论著提要·专著、周礼类》:“《考工记图解》二卷,《经义考》卷一二十九载有张鼎思书并云未见。《中国古籍善本书目·经部》载有明万历刻本,今藏浙江图书馆。又《西谛书目》云:‘《考工记补图》一卷,明张鼎思撰,影抄明刊本,1册,刘复跋。’今藏国家图书馆。”{C}[38]{C}以图释礼的书,其他志书、目录书未收的,《三礼研究论著提要》则从地方志等其他地方摘录出来。如:“《考工记导读图译》,闻人军撰,刘昭民校订,台北明文书局199012月出版。……《冕弁冠服图》,元张撰,《江苏艺文志·扬州卷》载之,今佚。……《丧服图》,清陈天佑撰,《两浙著述考》据《杭州府志·艺文》载之,今存佚不详。……《礼记制度示掌图》,清王皓撰,《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中文古籍书目》载之,今藏北京师范大学图书馆。”{C}[39]{C}

关于礼图类书籍,各个志书收录皆有所遗漏,本文意欲捡拾一二,以补学林,因学识所限,恐未如愿。

 

                                              201110

          本文出自李小成的《经学子学与文学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5年3月第1版。

(唐)魏徵等:《隋书》,中华书局1973年版,卷32,第921—924页。

[2](清)朱彝尊:《经义考》,中华书局1998年版,卷122,第651页。

[3] 同上,卷125,第666页。

[4]《经义考》,卷127,第673-679页。

[5]《经义考》卷128,第679页。

[6]《经义考》卷129,第689页。

[7]《经义考》卷132,第702—704页。

[8]《经义考》卷134,第711页。

[9]《经义考》卷135,第713—715页。

[10]《经义考》卷136,第719—721页。

[11]《经义考》卷137,第723—728页。

[12]《经义考》卷143,第753页。

[13]《经义考》卷147,第772—774页。

[14]《经义考》卷148,第778页。

[15]《经义考》卷149,第781—784页。

[16]《经义考》卷150,第788—791页。

[17]《经义考》卷153,第803页。

[18]《经义考》卷155,第811页。

[19]《经义考》卷157,第820页。

[20]《经义考》卷162,第844页。

[21]《经义考》卷163,第847—850页。

[22]《经义考》卷165,第854—857页。

[23]《经义考》卷162,第864页。

[24]《四库全书总目》卷20,经部礼类,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160页。

[25] 陶湘,窦水勇点校:《书目丛刊》(一),新世纪万有文库,辽宁教育出版社2000年版,第1版,第130—131页。

[26] 陶湘:《书目丛刊》(一),第133页。

[27] 陶湘:《书目丛刊》(一),第142—143页。

[28] 陶湘:《书目丛刊》(二),第374页。

[29] 陶湘:《书目丛刊》(二),第423,426,430页。

[30] 陶湘:《书目丛刊》(二),第486,487,490页。

[31](清)叶昌炽:《语石》卷5,新世纪万有文库,辽宁教育出版社1998年版,第139页。

[32](宋)陈振孙著,徐小蛮、顾美华点校:《直斋书录解题》,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45页。

[33](元)马端临撰,《文献通考》:中华书局,1986年版,第1558页。

[34]《直斋书录解题》,第50页。

[35](宋)晁公武著,孙猛校证:《郡斋读书志》,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年版,第77-78页。

[36] 孙殿起:《贩书偶记附续编》,上海古籍出版社,1999年5月第1版,第27页,第28页,第30页,第34页。

[37]《贩书偶记附续编》,第13页。

[38] 王锷:《三礼研究论著提要》(增订本),甘肃教育出版社2001年版,第82页。

[39] 同上,第113页,第169页,第183页,第3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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